魏昭看魏嵩又盯上了自己嘴巴,嘴里瞬时泛起一抹苦味儿来。
武安不是说,关于屠小娇的种种过往,魏嵩都不记得了,让他们不要在魏嵩跟前提及屠小娇吗?
既然魏嵩都不记得屠小娇了,为什么还要盯着他的嘴瞧?难道他的嘴比屠小娇更加难忘?
齐文喧不知兄弟俩的心思,只是看魏嵩直勾勾的看着魏昭的嘴巴,齐文喧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做什么?魏嵩想亲魏昭不成?
不怪齐文喧这么怀疑,因为他看女人的眼神都没这么热辣过,可魏嵩看魏昭的眼神是灼热。
“魏嵩,我们都在等着,到底是什么事儿你赶紧说吧。”
魏何忠再次开口打破沉默,就魏嵩那眼神,魏何忠都担心他再不开口,魏家马上又会生出家丑来。
魏嵩收回视线,也突然没了卖关子的兴致,没什么表情道:“前两日我去了沈家,告诉沈太师,我知晓他们沈家暗中私养兵马的事,并握有证据。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沈家今日必然会派人来暗杀我。”
齐文喧:……
魏昭:……
魏何忠用力闭了闭眼睛。
齐文喧面皮紧绷:“三,三公子真会开玩笑。”
魏嵩这是疯了?
疯了也开不出这种玩笑。
本以为魏嵩对齐韵和齐博做的事儿,已经够狂妄,够狠毒。可现在,一对比他刚才说的话……
原来魏嵩动口,是比动手更可怕的一件事。
此时,齐文喧已在想是不是该直接挺倒,让大夫把他抬走,以此来证明他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魏嵩:“玩笑?嗯,确实是开玩笑!所以,齐大人只管安心在这里待着,太师府一定不会派杀手过来,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魏嵩这话出,齐文喧脸色相当难看。
魏昭轻吐出一口浊气,知道是鸿门宴,但没想到会坑到这种程度。
魏嵩这是完全不想给他们活路呀。
太师私养兵马一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听到了这些话,就别想活的安稳。
就算今日太师府不派人来暗杀他们,但日后京城但凡有一点风言风语,他们首先被怀疑,怀疑是他们散播的。
太师没养,这就是诬陷,是死罪。
太师养了……就更不会容他们活着了。
“魏嵩,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魏何忠冷怒的质问声,魏嵩微微一笑道:“能做什么?自然是与祖父您分享秘密呀。这种事儿,我一般还真不会告诉别人。但你们不同,你们都是我的至亲。既是至亲,有什么事儿我当然最先想到你们。”
说着,魏嵩想到什么,又道:“对了,齐三姑娘和齐大公子我也让人把他们带来了。”
魏嵩看着魏何忠道:“祖父不是说,齐三姑娘是世上最好的姑娘吗?那么,她一定不止能与我共富贵,也一定能做到与我共进退,对吗?”
魏何忠没说话,只是沉沉的盯着魏嵩。
魏嵩抬手,护卫意会,很快将齐韵,还有齐博带了出来。
“父亲!”
看到齐文喧,齐韵眼泪顿时掉了下来,齐博也是相当激动。
齐文喧看一眼自己儿女,除了瘦了一些之外,看着都还好,至少全须全尾的。
齐韵和齐博跑到气齐文喧的跟前。
齐文喧不想他们这个时候再说出一些有的没得,本已做好了制止的准备。结果,齐博在看到魏嵩时,脸都憋紫了,也没敢说出一个字来。
齐韵亦是满脸的怨气,却也是同样的敢怒不敢言。
看此,齐文喧心里憋闷的很,一时不知道该说自己儿女知轻重,还是该说他们软骨头。
“三公子,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也不叨扰了,该告辞了。”
齐文喧说着,意图带着齐韵和齐博离开。
魏嵩:“好,齐大人慢走。”
闻言,齐文喧心里咦了声,为魏嵩突然的爽利感到意外。
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究魏嵩心思的时候,齐文喧带着齐博和齐韵,疾步往外走去。
魏何忠和魏昭两人均坐着没动。
魏嵩:“相爷和大公子若是困了,也可早些回相府去歇息。”
魏何忠哼了声。
魏昭:“三弟,我和祖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三弟所言,我们既是一样家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是共同进退的。”
魏昭这话,也是极为狡猾了。先顺着魏嵩,希望魏嵩心里生出一点恻隐之心,让他们离开,凡事不要再攀扯他们。
万一魏嵩丝毫不顾念血缘情分,那么……
如果太师府真的派了杀手来。或许,他们可以趁此,除掉魏嵩。
魏嵩听了,看着魏昭,忽然笑了下。
那笑,让魏昭眉心猛跳。
魏嵩:“大哥真的是个聪明人呢。”
知晓魏昭脑子好,看着更是碍眼。
魏昭听了,还未说话,忽然一道惊叫声响起……
“啊!”
“父亲,小心!”
随着声音,就看刚走出去的齐家三人,又跌跌撞撞满是狼狈的跑了回来,而紧随其后的,是十多个手持长剑的黑翼蒙面人。
看此,魏昭眉头皱起,转眸看向魏嵩,却看魏嵩对着他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哥,你说,咱们今天能不能躲过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魏昭也不再装傻,扮糊涂,对着魏嵩道:“是否能躲过,就看三弟今日是否愿意高抬贵手了。”
闻言,魏嵩挑眉。
魏昭意味深长道:“敢问三弟,这些刺客,真的是来太师府派来的吗?确定不是你的人?”
听到这问话,魏嵩看了魏昭一会儿,骤然就笑了,“大哥真是聪明,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些刺客还真就是我的人。”
魏昭嘴角抽了下。
魏何忠气怒至极:“魏嵩,你就这么恨我们吗?非要赶尽杀绝才?”
魏嵩抬了抬眼帘,看着魏何忠道:“祖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对你们,我可从未恨过。”
“放屁,既然不恨,你搞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们活着而已!”魏嵩:“特别是相爷你,你若不死,我怎么继承家业?你若活着,终日妄想做主我的亲事,也实在让人厌烦。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披麻戴孝的准备,相爷也一定会让我如愿的,对吗?”
明月书城 提示:以上为《俩月嫁两次,一次比一次颠》最新章节 第261章 恶。南北思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