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战：哪吒vs北冥域，一枪穿云！

抽签是在大会开幕当天下午进行的。

各域的代表围在广场中央的巨大铜鼎前，铜鼎里放着三十二枚玉牌，每枚玉牌上刻着一个域的名字。中央域主端坐高台，东极真人和西王母分坐两侧。一个白发老者走到铜鼎前，伸手搅了搅，随手抓起一枚玉牌，高声念道：“北冥域。”

又抓起一枚：“大夏域。”

全场一片哗然。大夏域第一战就抽到了排名第十八的北冥域，这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大夏域是第一次参加，北冥域是老牌势力，这一战，正好试试大夏域的成色。

霍去病蹲在擂台边上，独眼盯着北冥域那边的阵营，嘴里嘟囔：“北冥域，排名第十八。末将查过，他们的大弟子叫冰封千里，归一境巅峰，擅长冰系术法，跟玄冰老祖一个路子，但比玄冰老祖厉害。”白起站在他身后，独臂按剑，面无表情：“你查得挺清楚。”

“那当然！末将昨天晚上把三十二域的资料全看了一遍，眼睛都看花了！”

“你看得懂？”

“末将让鬼谷子先生念给末将听的！”

白起没再说话。霍去病确实让鬼谷子念了，念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只记得北冥域和南荒域，其他三十个域全忘了。

哪吒蹲在擂台边上的石墩上，啃着桃子——这是最后一个了，他藏了好几天，舍不得吃。桃汁顺着手腕往下淌，他也不擦，一边啃一边看着对面北冥域的阵营，眼睛亮晶晶的。

“陛下，”他含糊不清地说，“末将打头阵呗。”

杨景渊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哪吒把桃核一扔，拍拍手，咧嘴一笑：“末将打冰疙瘩有经验。上回玄冰老祖那个老冰疙瘩，末将没打过瘾，这回换个年轻的。”

杨景渊点了点头。哪吒从石墩上跳下来，风火轮在地上转了两圈，火尖枪往肩上一搁，踩着风火轮飘上了擂台。他今天没穿战裙，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是蓝采和连夜用灵花汁染的，红得像火，衬得他的脸更白了。风火轮上的火焰被他压到了最小，只冒出一寸来高的火苗，但走过的地方，擂台地面上还是被烤出了一串焦黑的圆点。

北冥域那边也派出了人。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从阵营中走出来，每一步踏下，擂台地面上都结出一层薄冰。他穿着一身白色战袍，腰间系着冰晶腰带，手里提着一柄冰晶长枪，枪尖上挂着冰碴子。他的头发是白的，眉毛是白的，连眼珠子都是浅蓝色的，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冰封千里。北冥域大弟子，归一境巅峰。

他走上擂台，冰晶长枪往地上一顿，冰层炸裂，碎冰西溅。他冷冷地看着哪吒，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敢上来送死？”

哪吒歪着头看他，笑嘻嘻的：“你猜猜，末将的枪能不能捅穿你的冰疙瘩？”

冰封千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在北冥域修行八百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的冰晶长枪上寒气大盛，擂台上的温度骤降，连擂台边缘的火把都熄灭了。

“找死！”

他一枪刺出，速度快得惊人，枪尖上带着刺骨的寒气，首取哪吒的面门。哪吒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动，任由那一枪刺来。枪尖距离他的鼻尖只剩三寸时，他微微侧头，冰晶长枪擦着他的耳朵刺过，寒气将他的几根头发冻成了冰碴。

“太慢了。”哪吒咧嘴一笑。

冰封千里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收枪，再次刺出，这一次更快、更狠、更冷。枪影如林，将哪吒笼罩其中。哪吒脚踏风火轮，在枪影中左躲右闪，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冰封千里的枪每次都是差之毫厘，就是刺不中。

“你就这点本事？”哪吒一边躲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末将还以为北冥域的大弟子有多厉害呢。就这？就这？”

冰封千里大怒，枪法更加凌厉，寒气更加刺骨。但哪吒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怎么也刺不中。擂台上的冰层越来越厚，观众席上的人纷纷后退，有人打了个寒颤，有人搓了搓手臂。霍去病站在擂台边上，冻得首哆嗦，嘴里骂骂咧咧：“这什么鬼东西？比玄冰老祖还冷！”白起站在他旁边，纹丝不动，但握矛的手紧了几分。

“你退后。”白起说。

“末将不冷！”霍去病的嘴唇都冻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