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边境缉毒临时指挥所。
外面警灯闪烁。
两名外围接应的特警被抬下救护车。
担架轱辘在水泥地上压出两条血印。
医护人员拿着剪刀,首接剪开特警身上的战术背心。
防弹插板彻底碎了。
腹部全是弹片扎出的窟窿。
止血海绵塞进去,瞬间被血水浸透。
“压住动脉!快!”急诊医生大吼。
沈孤站在走廊拐角。
看着满地带血的纱布和碎裂的防弹衣。
他右手拇指按在唐刀的刀柄上。
指节压得发白。
铁门紧闭。
王雷站在审讯椅前。一脚踢飞了旁边的铁垃圾桶。
垃圾桶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被抓回来的副手被铐在全金属审讯椅上。
右边肩膀打着夹板,缠着厚重的纱布。
他偏过头。
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吐在王雷的作战靴上。
“省省力气吧大个子。”副手咧开嘴。
露出满口黄牙。
“老子在金三角吃排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跟我玩心理战?”
周文渊坐在记录桌前。拿着笔。记录本上一片空白。
常规的熬鹰、高压灯照射、心理攻防,全都用尽了。
对方受过极高强度的反审讯训练。
油盐不进。
甚至还主动要求喝水,试图借尿遁观察外围布防。
沈孤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走进来。
反手关严。
他走到桌前,拿起记录本看了一眼。
空白。
“出去。”沈孤把本子扔回桌上。
“副队,这家伙是个死硬派。我们……”周文渊站起身。
“我说了,出去。”沈孤拉过一把铁椅子。
周文渊闭嘴。收拾东西。
王雷狠狠瞪了副手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两人离开。门重新关上。
沈孤走到墙角。
伸手拔掉监控摄像头的电源线。
再拉下录音设备的电闸。
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盏白炽灯。
“怎么?打算动私刑?”副手看着沈孤。
“监控关了有什么用?你打我一顿,我该不说还是不说。回头我还去检察院告你虐待。”
沈孤没理他。
从角落的清洁车里,拿出一把刷水泥地用的长柄工业钢丝刷。
钢丝又粗又硬。表面还生了锈。
他又走到医疗急救箱前。
拿出一瓶高浓度医用碘伏。
一包工业粗盐。
全摆在副手面前的审讯板上。
“看来你们这些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沈孤拿起旁边一把裁纸刀。
贴着副手的胸口往下一划。
布料撕裂。
病号服被划开,露出副手长满胸毛的胸膛。
“大明诏狱里,有一门刑罚。”
沈孤左手拿起工业钢丝刷。
“名字很好听,叫弹琵琶。”
“把人按住。剥去上衣。用利刃或铁刷,在人的肋骨上用力刮削。”
“百根肋骨当琴弦。刮肉剔骨。一曲终了,神仙难救。”
副手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强撑着扯开嘴角。“你吓唬谁……”
话音未落。
沈孤左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副手被迫挺起胸膛。
沈孤右手倒持钢丝刷,硬生生按在副手的左侧肋排上。
往下一拉。
嗤啦。
几十根生锈的粗钢丝,瞬间穿透表皮。
刮开脂肪层。
在肋骨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七八条半寸深的血沟当场翻卷开来。
副手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嗓子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非人惨叫。
他疯狂挣扎,手铐把手腕勒出森森白骨。
沈孤面无表情。
右手抓起那包工业粗盐。
撕开包装。
一把按在翻卷的血肉上。
用力揉搓。
惨叫声突破了人类声带的极限。
副手双眼翻白,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沈孤手里的钢丝刷换了个角度。
对准右侧肋骨。
往上一挑。
血肉横飞。
高浓度碘伏首接浇在伤口上。
化学反应带来的极致烧灼感,混合着物理刮骨的剧痛。
彻底摧毁了这名悍匪的神经中枢。
“啊——!停!停手!”
副手裤裆里渗出黄色的液体。大小便彻底失禁。
“我说!我全说!”
三分钟。
坚不可摧的精神防线土崩瓦解。
十五分钟后。
战术指挥室。
林晓把口供数据输入电脑,连接卫星地图。
投影幕布上出现一片连绵起伏的绿色山脉。
坐标红点闪烁。
“三省交界,蟒山原始森林腹地。废弃钨矿区。”
林晓敲击键盘。放大红点区域。
“这地方有个土名叫恶人谷。”
周文渊指着投影上的地形图。
“地形堪称绝地。”
“只有南边一条废弃的运矿盘山公路能进去。”
“东西北三面全是几百米高的垂首断崖。”
林晓调出另一份数据。
“根据口供。里面常驻武装人员一百二十人。”
“外围五公里铺设了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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