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理查德在调查。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哥谭的布鲁斯·韦恩。

那个本该在8岁死亡的儿童。

过去的资料并不好找，但对于已经掌控了猫头鹰法庭的利爪来说也不算完全找不到信息。

比如……在韦恩、那个布鲁斯三岁那年，他怀孕的母亲出了车祸，于是他本该存在的弟弟消失了。

而那个弟弟，本该名为托马斯——

至于为什么理查德能查到这个？他冷漠地看着那个自称为托马斯二世的林肯·马奇，无声地宣告了他的死亡。

就像是这个宇宙原本无声无息消失的“托马斯二世”

一样。

理查德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融入了哥谭的阴影之中。

他利用猫头鹰法庭对哥谭地下的结构路线图，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对哥谭的了解——虽然很多细节都不太一样，但是大抵还是相同的——从而利落高效的哥谭穿梭。

废气管道成为了最近猫头鹰常去的落点，那些隐蔽的通道为他构建了许多新的道路。

他潜入了市政厅，在财务档案室之中翻阅，看了韦恩这些年公开的财报，并且和韦恩公开的资料进行对比。

除此之外，他还仔细调查了那些所谓的慈善项目。

说真的——他没办法想象韦恩的继承人会是这么一个往外丢钱的傻*。

倒不是说他不能这么做，只是这一切在猫头鹰看来，都太奇怪诡异了。

与其让他相信这些都是韦恩的所作所为，不如让他怀疑这里面蕴藏着什么阴谋。

在确认了富豪喜欢用慈善避税的时候，理查德真的有松口气。

至少韦恩不是纯粹的傻逼，对吧？

他翻查了韦恩企业的财报，监听了韦恩管理人员的抱怨，甚至伪装了外表，去暗戳戳观察了一段时间布鲁斯·韦恩。

然后他发现，韦恩真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有钱到没处花只能送人的傻*。

……

西洛在打游戏。

他坐在屏幕前，客厅里传来激烈的枪战音效和其他角色死亡的惨叫。

卷发的半氪星人漫不经心地从旁边的零食袋之中掏出薯片，屏幕前的光落在他的脸上，透出了他的那份专注和认真。

……

理查德和蝙蝠侠对上了。

就在他再一次试图近距离观察韦恩的时候，一道阴影般的黑色披风，毫无预兆笼罩在了他的必经之路。

那双属于哥谭守护者的目光锁定了眼前的少年猫头鹰。

气氛在此刻格外紧绷，猫头鹰毫不犹豫发起了进攻。

作为利爪，作为马戏团小子，利爪的能力偏向于灵活和迅捷，像是小鸟一样灵活，又像是猫咪一样柔软。

他手背上的锋利爪套割裂空气，划破了蝙蝠侠胸丨前的护甲，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下一刻，沉重的拳头向他砸来，利爪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身躲开了攻击，利用体型优势再度攻向蝙蝠侠的腹部。

然而他的手被蝙蝠侠抓住，这只早已经习惯了和猫咪小鸟们战斗行动的经验丰富的义警眯起了眼睛：“猫头鹰法庭？”

利爪冷笑一声，电击的蓝弧从他手腕处浮现，蝙蝠侠立刻松开了手——而后他借力一蹬，整个人直接弹了出去。

早就调查出蝙蝠侠等于韦恩的利爪带着几分挑衅，清亮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模糊了和这个宇宙格雷森相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