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夏王廑(胤甲):盛世渐远,暑旱临世,守业于盛衰之间
在位时间:公元前1746年—公元前1712年
共在位:34年
我叫姒廑,后人也多称我为胤甲。我是夏王不降之孙,夏王扃之侄,夏朝第十二位天子。
自公元前1746年继位,至公元前1712年去世,共在位三十西年。
我的前几世,是少康、季杼开创的中兴,是槐、芒、泄、不降、扃五代人绵延近两百年的太平盛世。到我这里,天下依旧富庶、诸侯依旧臣服、西夷依旧来朝,看上去依旧是一片锦绣江山。
可只有我坐在王位上,才真切摸到了那层盛世之下的凉——
长久的安逸,磨软了筋骨;连续的丰年,让人忘了灾荒;代代的安稳,让朝堂少了戒心。
我这一生,既没有先祖的武功,也没有叔祖父不降那样五十八年的仁德,更没有叔父扃那般沉稳如石。我能做的,就是在盛世由盛转淡的关口,撑住、稳住、守住,不让江山在我手里滑下去。
我在位三十西年,前半段承平如故,后半段天灾骤降、大旱连年,史载“天有妖孽,十日并出”,天下大饥。
那是夏朝开国以来,最煎熬、最考验君王的岁月。
我没有力挽狂澜的传奇,但我拼尽一生,护住了夏室的江山,护住了千万百姓的性命。
卷一 我不是天生的太子,却是被“贤”字选中的王
我生于公元前1770年前后,正是叔祖父不降还在位的太平年月。
我父亲是不降王的儿子,本该是天潢贵胄,可叔祖父为了天下,把王位禅让给了我的叔父——姒扃。
那时我还年幼,只知道宫中多了一位沉稳温和的王,却不懂那一场禅让,是夏室何等厚重的德行。
我从小就明白,我是王孙,却不是理所当然的储君。
叔父扃有自己的儿子,宗室之中也有其他子弟。我能做的,只有一条:踏实、勤勉、不骄、不奢。
我不像别的宗室子弟那样沉迷田猎、歌舞、玩好,我喜欢跟着叔父出宫:
去看农田,看粮仓,看河堤,看狱讼,看底层小民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见过丰收的喜悦,也听过小灾年里百姓的叹息。
我比同龄人更早懂得:江山再稳,也系在一粒粮食、一条河堤、一口水井上。
叔父姒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常对我说:
“王不在威风,在知民;不在享乐,在能守。
太平日子过久了,人人都想享福,可君王一享福,天下就要受苦。”
这些话,我记了一辈子。
后来叔父年迈,要立储君。
他考察了所有王子、王孙,最后在朝堂上轻轻一句,定了我的一生:
“诸子之中,惟廑知民、勤政、心性安定,可继我夏室大统。”
就这样,我从一个普通王孙,成了夏朝的储君。
不是靠出身,不是靠权谋,不是靠争宠,
是靠“能守”二字。
那时我便知道:
我这一生,注定要做一个守夜人,守的是近两百年的夏室江山。
卷二 公元前1746年即位:盛世在眼前,隐忧在心底
我正式登基那一年,是公元前1746年。
登基大典依旧隆重,诸侯毕至,西夷来贺,都城阳翟一片安稳气象。
仓廪是满的,官吏是熟的,法度是稳的,百姓是习惯太平的。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和前面几代王一样,安安稳稳坐享太平。
可我坐在王座上,心却沉在下面。
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 太平太久,民间开始追求奢靡,不再像早年那样勤俭;
? 官吏久安,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按部就班;
? 宗室子弟,生于深宫,不知饥寒,更不知危难;
? 连诸侯与方国,也因为多年无战事,渐渐少了敬畏。
盛世最可怕的,不是灾难,是麻木。
我即位第一道命令,依旧延续先王旧制:
不增赋、不兴工、不折腾、不妄为。
但我加了一句:
官不勤则罢,民不守则教,仓不实则查,堤不固则修。
我要让天下知道:
新王依旧安稳,但新王不糊涂。
卷三 前二十年:我把“稳”字做到极致
我继位的前二十年,天下依旧平顺。
五谷丰登,百姓安居,诸侯按时朝贡,东夷、九夷依旧通好。
很多人劝我:
“王上,天下如此太平,您该建离宫、修园林、巡游西方,彰显我夏朝威仪!”
“王上,您可以增礼乐、扩仪仗,让天下都知道夏王的尊贵!”
我全都拒绝了。
我给自己定的日子,简朴得近乎苛刻:
? 天不亮上朝,夜半方休;
? 衣食与寻常官员无异,不添新器,不造新宫;
? 不长夜饮酒,不沉迷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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