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商太戊:七世中兴第一王,挽狂澜于既倒,商朝最强天花板
第一人称·商朝第九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469年—公元前1394年
共在位:75年
我叫子密,号太戊,是太庚之子,小甲、雍己的弟弟,商朝第九位天子。
自公元前1469年即位,至公元前1394年驾崩,一共在位七十五年。
七十五年!整个商朝,甚至整个上古三代,我在位时间都是天花板级别。
如果说商朝前面几代是:
成汤开国—太甲悔过—沃丁太庚守成—小甲雍己滑坡,
那到我这儿,首接触底反弹、逆天改命、王者归来!
我两个哥哥,一个平庸松劲,一个软弱丢面子,把商朝搞得诸侯不朝、国威扫地、国运垂垂,天下人都以为大商要完了。
结果我一上台,只用了短短十几年,首接把商朝从衰落泥潭,硬生生拉回史上极盛!
后世给我一个称号:中宗太戊。
中宗——中兴之宗,功同开国。
我这一生,不浪、不昏、不软、不弱。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贤能服诸侯,德能安万民。
我是商朝真正的定海神针,是把烂牌打成王炸的逆天君王。
别人当王是坐江山,我当王是救江山、兴江山、壮江山!
卷一 我生在衰落期,看尽窝囊气,从小憋着一口气
我出生时,商朝己经开始走下坡路。
我爹太庚一辈子温和,我大哥小甲能力平平,我二哥雍己性格软弱。
我从小在宫里,看的全是憋屈、无力、抬不起头。
诸侯不来朝贡,二哥敢怒不敢言;
官吏懒懒散散,朝廷死气沉沉;
天下人私下议论:大商要亡了。
我每次听到,都攥紧拳头,恨得咬牙。
我是成汤的子孙!是太甲的后人!我们曾是天下共主,曾是万民敬仰,怎么能落到这般田地?
我两个哥哥当王,一个比一个佛系,一个比一个软弱,
他们总说:安稳就好,别折腾。
我偏不认同!
没有国威的安稳,叫苟且!
没有尊严的江山,叫守寡!
没有威严的君王,叫摆设!
我从小就比别人刻苦十倍:
学治国、学兵法、学祖训、学决断。
我不贪玩、不享乐、不松懈,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我当上王,一定把商朝丢掉的脸面,全部捡回来!
一定把不服的诸侯,全部打服、劝服、敬服!
宫里的老臣私下都说:
“王子密,刚毅果决,有成汤之威、太甲之明,大商未来,全看他了!”
我等着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终于,公元前1469年,我二哥雍己在羞愧中驾崩。
满朝文武,几乎是哭着、盼着、跪着请我登基。
他们不是奉承我,他们是绝望太久,终于看到了光。
我登上王座那一刻,目光扫过天下,冷冷开口:
“从今日起,
懒散的官,我治;
怠慢的诸侯,我罚;
衰落的商朝,我兴!
不服的,尽管来试!”
一句话,震得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
窝囊的日子结束了,
商朝的中兴,来了!
卷二 即位即铁腕:我三把火,烧醒整个天下
我上台第一件事,不搞怀柔,不搞妥协,首接三把大火,烧遍商朝上下。
第一把火:整顿吏治,杀懒臣、立规矩
我二哥在位,官员混吃等死,敷衍了事。
我一上朝,首接清查懒政、怠政、欺上瞒下之官。
该罢的罢,该罚的罚,该杀的杀,毫不留情。
我告诉百官:
我不养闲人,不养懒人,不养废物。
想吃饭,好好干;想混日子,滚出朝堂!
一夜之间,朝堂风气大变。
没人敢偷懒,没人敢敷衍,人人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松懈。
第二把火:威服诸侯,敢不来朝,兵戈相见
诸侯不朝,是我商朝最大的耻辱。
我首接派使者,持天子符节,遍告天下:
限三月之内,悉数来朝,进贡谢罪。
敢不来者,视为叛商,朕亲率六师,灭其国,绝其祀!
有些诸侯还想装病、推脱、试探,
我二话不说,首接点兵,先伐最嚣张的方国。
一战灭国,血流千里,天下震恐。
剩下的诸侯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抛弃傲慢,昼夜兼程赶来朝贡,跪在殿外磕头请罪。
消失了几十年的诸侯毕朝,在我手里,重新出现!
第三把火:修德勤政,安抚万民,重拾天命
我一边立威,一边立德。
轻徭薄赋、赈灾救民、劝课农桑、安抚流民。
我亲自下乡,查看田地,慰问疾苦,
百姓哭着说:成汤圣王,又回来了!
我重用贤臣伊陟、臣扈、巫咸,
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国库里粮食堆成山,百姓家家有余粮。
短短数年,天下大变。
从诸侯不至、殷道浸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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