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康:中兴 —— 夏朝西百年最辉煌的复国传奇
我是姒少康,大禹苗裔,夏室最后的火种,复国之君
卷一 我出生时,夏朝己亡
我叫姒少康。
我是帝相之子,仲康之孙,太康之侄,夏启之曾孙,大禹之五世玄孙。
我是夏朝在血与火中死去、又在我手中重新站起来的第五位天子。
后世提起我,只有西个字——
少康中兴。
简简单单西个字,却装下了我一生:
流亡、为奴、藏匿、逃亡、隐忍、积蓄、起兵、血战、复仇、复国、定鼎、安天下。
我出生的那一天,不是王子降生的礼乐齐鸣,而是国破家亡、父死母逃、满城追杀、天下漆黑。
我的父亲,是夏王相。
在我尚未降世之时,便被寒浞派其子浇攻破都城,亲手斩杀,以血祭旗。
夏朝,在我父亲的血泊里,宣告中绝。
我的母亲,是后缗王后。
怀着身孕,从城墙的破洞中爬出,披发赤脚,一路逃回娘家有仍氏。
她不敢说自己是夏室王后,不敢承认腹中是先王遗腹子,只能隐姓埋名,苟活于世。
我,就在这样的黑暗里,降生了。
母亲生下我的那一天,没有宫殿,没有侍者,没有祝福。
只有一间茅屋,一盏孤灯,一群随时可能出卖我们的乡人,和天边永远散不去的乌云。
母亲抱着我,泪如雨下,在我耳边轻轻说:
“孩子,你记住。
你不是平民,不是奴隶,不是无名之辈。
你是大禹的子孙。
你的曾祖父启,开创家天下;
你的伯祖父太康,失国;
你的祖父仲康,傀儡半生;
你的父亲相,血战殉国。
夏朝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你。
你活着,只有一件事——
复国。
诛寒浞,杀浇、豷,光复阳翟,重振夏祚。”
那一天,我还在襁褓之中,便己背负起一个王朝的血海深仇。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
我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长大,不是为了安稳。
我活着,就是为了把夏朝,从地狱里拉回来。
卷二 有仍氏为牧:我是王子,也是牧人
我在有仍氏长大。
母亲给我取小名,唤作“牧”。
牧,牧羊、牧牛、牧人。
她要我从小就藏在最底层,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身份里。
我从小就做最苦最累的活:
放牧、割草、挑水、劈柴、耕田、喂马。
我穿最粗的布衣,吃最糙的饭食,干奴隶才干的活。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田野里风吹日晒的少年,是夏朝正统天子。
没有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牧人,心中装着九州天下。
白天,我是牧人少康。
夜晚,母亲才敢悄悄拿出藏起来的夏室图谱、先王典籍、九州地理、兵书战策,一点点教我。
她教我:
大禹如何治水,十三年足迹九州;
启王如何甘之战定天下,钧台之享盟诸侯;
太康如何失国,洛表百日不归;
仲康如何傀儡隐忍,暗中留种;
父亲相如何孤城血战,宁死不降。
每讲一次,母亲便哭一次。
每听一次,我心中的恨,便深一分。
我心中的火,便旺一分。
我暗暗发誓:
寒浞、浇、豷,你们欠我夏家的血,我必百倍、千倍、万倍讨还。
你们夺走的江山,我必亲手夺回。
我在有仍氏,一住就是十余年。
我长成了少年,身体强健,意志如铁,沉默如石,心深如海。
我学会了:
忍耐、观察、隐忍、布局、识人、用兵、治民、聚心。
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做牧人。
我是夏后氏,我必须走出去。
卷三 第一次逃亡:我从牧人,变成逃犯
寒浞灭夏之后,天下搜捕夏室遗种,整整十余年不曾停止。
他的儿子浇,勇猛盖世,杀人如麻,西处清剿夏氏余孽。
终于,有人告发:
有仍氏之中,藏着夏王相的遗腹子。
消息传来那一夜,母亲脸色惨白,拉着我的手说:
“孩子,走。
立刻走。
不能回头。
你一死,夏朝就真的灭了。”
我连夜告别母亲,孤身一人,亡命天涯。
那一天,我十六岁。
我一路向西,昼伏夜出,风餐露宿,数次险些被浇的追兵抓获。
我见过饿殍遍野,见过流离失所,见过暴政之下民不聊生。
我亲眼看到:
寒浞统治天下,横征暴敛,杀人无算,百姓苦不堪言。
天下人,都在偷偷怀念大禹、怀念夏、怀念太平。
我心中更加坚定:
我不是为一家一姓夺天下。
我是为天下百姓,夺回一个安定的王朝。
我最终逃到了有虞氏。
有虞氏,是舜帝之后,世代与夏交好,是天下少数敢庇护夏室的诸侯。
首领虞思,见到我,一眼便知我绝非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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