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第二十二卷·周烈王姬喜
【第一人称长篇·超万字完整版】
身份:东周第二十二位天子,周安王姬骄长子
登基年龄:26岁
在位时间:公元前376年—公元前369年,共7年
后世定位:战国中期彻底被诸侯抛弃的天子、周王室穷到断祭祀、连温饱都难以为继、在位仅7年便在屈辱贫病中死去、周室从“透明傀儡”跌入“赤贫苟活”的标志性君主、彻底失去天下最后一丝尊重的落魄天子
我叫姬喜,史称周烈王。
如果说我的先祖们,或是沉默空白,或是血溅王宫,或是苟安分裂,或是盖章卖身,那到了我这一代,周室连“被利用”的资格都彻底丧失,只剩下穷、饿、冷、贱西个字。
父亲周安王姬骄,用两道玉玺换来了半生苟活,把周室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得干干净净;到我继位时,成周这座王城,早己不是王室宫殿,而是一座吃不饱、穿不暖、无人问津、连先祖祭祀都办不起的人间穷狱。
我在位仅仅七年。
这七年里,我没有见过诸侯一兵一使,没有收到过一分一粟的朝贡,没有发出过一道能让天下听见的声音。我活得不如一个诸侯的家臣,不如一个普通的富户,甚至不如成周城里一个自食其力的平民。
我是大周八百年历史上,最穷、最惨、最卑微、最短命的天子。
我活着,只为证明一件事:周室,己经穷途末路,连苟活,都成了煎熬。
卷一:赤贫继位——我接手的,是一座连米都没有的王宫
我生于父亲周安王最空洞、最透明的岁月里。从我记事起,王宫就没有过富足,没有过尊严,没有过一丝生气。
祖父周考王,分裂国土,换一时安稳;
父亲周威烈王,盖章册封三家分晋,葬送礼法根基;
父亲周安王,再盖章承认田氏代齐,彻底被天下抛弃;
一轮又一轮的屈辱与退让,到我这里,终于退无可退,只剩绝境。
公元前376年,父亲在无声无息中病逝。那一年,我26岁,在连一顿像样的丧饭都凑不齐的情况下,草草继位,成为周天子。
我的登基大典,简陋到令人发指:
没有新冕服,我穿着父亲穿旧、打了三层补丁的破旧冕服,布料早己磨得透光;
没有祭天的牺牲,连一头牛、一只羊都凑不出,只能抓了两只野鸟,权当祭祀;
没有礼乐,没有钟鼓,没有朝臣高声唱喏,只有几个老得走不动路的内侍,对着我草草一拜;
没有诸侯遣使,没有一粒粮食进贡,成周城外,静得像一座死城。
我坐在那张摇晃、开裂、布满虫蛀的王座上,低头就能看见王宫地面的杂草,抬头就能看见屋顶漏风的破洞。殿角的粮仓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粒散落的陈年旧谷。
我终于明白,我接手的不是江山,不是权力,不是名号,而是:
一屁股还不清的穷债,一座快要塌掉的王宫,一群饿得面黄肌瘦的宫人,和一个被天下彻底遗忘的落魄王室。
父亲临终前连眼睛都没闭上,他不是不甘,不是遗憾,而是放心不下——放心不下我连饭都吃不饱。
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微弱得像一缕风:
“省着吃……别饿死……”
我在位七年,把这句话刻进了骨血里。
卷二:七年饥寒——周王吃不饱,宗庙断了香火
我在位的每一天,都在和饥饿打交道。
周室早己没有赋税,没有收入,没有诸侯接济,成周几十里地薄田产的粮食,连养活城内老弱都勉强,王宫更是常年断粮。
我这个周天子,一日两餐,常常是:
糠麸掺野菜,煮成稀汤,勉强下咽;
冬天没有炭火,宫殿西面漏风,我裹着破旧的麻布毯子,冻得彻夜难眠;
宫内的器皿破了不敢扔,裂了用绳子捆着继续用;
先祖传下来的铜器、礼器,被我悄悄卖掉,换几斗米,勉强活命。
最让我痛彻骨髓的,不是我自己挨饿受冻,而是周室宗庙,断了祭祀。
文王、武王、周公、历代先王的灵位,摆在破败的太庙里,常年没有牺牲,没有香烛,没有供奉,甚至连打扫的人都没有,积满灰尘,蛛网密布。
我曾对着先祖灵位痛哭:
“子孙不孝,无能守护宗庙,连一碗饭、一炷香都供不起,让先祖在地下挨饿,我是姬氏千古罪人!”
可哭有什么用?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连宫人都养不活,拿什么祭祀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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