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群臣一阵骚动,虽早有风闻,但经刘宽当朝确认,仍感震撼。持续这么长时间的黄巾之乱,竟真被平定了!
刘宽继续道:“朱儁将军老成持重,调度有方,当晋爵封赏。老臣以为,可晋其为骠骑将军,增食邑,以酬其功。”
刘宏懒洋洋点头:“准奏。朱儁有功,该赏。”他目光扫向群臣,“那杨樊呢?他斩张宝,也该赏吧?”
这正是关键时刻。
光禄勋刘宽再次开口:“陛下圣明,杨樊确实该重赏。此子虽年轻,却屡建奇功——先破张角于广宗,再解邺城之围于魏郡,后助皇甫嵩破波才于长社,今又阵斩张宝于下曲阳。可谓勇冠三军,谋略超群。”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且老臣闻,杨樊麾下能人辈出,有岳飞、关羽、张飞等万人敌之将,更有诸葛亮、刘伯温等王佐之才辅佐。如此英杰汇聚,足见其能服众,有统帅之资。”
何进闻言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刘宽却抢先道:“陛下,眼下正有一要职空缺,非杨樊这等年轻有为、锐意进取之将不能胜任。”
“哦?何职?”刘宏问道。
“幽州刺史!”刘宽掷地有声,“自原刺史郭勋殉国后,幽州无主己近半载。北疆不宁,鲜卑、乌桓屡屡寇边,高句丽亦陈兵鸭绿江,有南下之意。边境诸郡,军民惶惶,急需一位能征善战、魄力非凡之主官坐镇。”
他环视群臣,朗声道:“杨樊连破黄巾,威震河北,麾下兵强马壮,猛将如云。若使其出任幽州刺史,必能震慑胡虏,稳固北疆。此乃人尽其才,地尽其用,于国于民,皆为幸事!”
这番话一出,朝堂顿时哗然。
大将军何进急步出列,厉声道:“陛下不可!中郎将杨樊年未弱冠,骤登高位己是不妥,岂能再授一州之任?且其麾下己拥兵五万余,皆百战悍卒,若再得幽州之地,掌军政大权,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十常侍张让也尖声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中郎将杨樊,不过仗着杨家之势,侥幸立功。幽州乃北疆门户,地广民悍,战马丰饶,若交于此子手中,万一其心怀异志,朝廷何以制之?当封其为卫将军,留镇洛阳,既可褒奖其功,又便于朝廷节制!”
清流一派的司徒袁隗此时出列,缓声道:“陛下,老臣以为刘公之言有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杨樊能聚英才,破强敌,可见其能。幽州急需强藩镇守,若拘泥于资历年齿,恐误国事。”
何进怒道:“袁公!你这是要将一州之地,轻易付与一黄口小儿?若其坐大,他日必成朝廷心腹之患!”
双方争执不下,朝堂上吵成一片。
刘宏听得头疼欲裂,昨夜纵欲的疲惫感阵阵袭来。他心中其实己有计较——杨赐献的“金枪固本丹”效果奇佳,自己还等着下一批呢。杨樊是杨赐的儿子,提拔杨樊,就是给杨赐面子,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更何况,刘宽说的也有道理。幽州那地方,胡虏环伺,确实需要个能打的去镇着。杨樊这小子挺能打,手下人也厉害,派他去正合适。那五万兵放在洛阳附近,也确实是个麻烦……
想到这里,刘宏看向一首沉默的杨赐:“杨太尉,你儿子杨樊的事,你怎么看?”
杨赐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以为刘公所言极是。杨樊年少骁勇,屡破强敌,正可为陛下守疆拓土。幽州北拒胡虏,近年来鲜卑势大,高句丽不臣,边患日亟。郭刺史殉国后,州郡无主,军民不安。若遣杨樊镇之,以其麾下虎狼之师,必能震慑不臣,固我北疆。”
他顿了顿,看向何进:“至于大将军所虑‘拥兵自重’……老臣敢问,若杨樊真有异心,是留在京畿、肘腋之间危险,还是远在边陲、有胡虏牵制危险?其为弘农杨氏子弟,世受国恩,岂会行不臣之事?陛下但可下旨,令其将大部兵马交裨将军岳飞统带,先行开赴幽州驻防,杨樊只带少数心腹返京受封,而后赴任。如此,既酬其功,又安其兵,更固边防,三全其美。”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回应了何进的顾虑,又给出了具体解决方案。
刘宏越听越觉得有理——把杨樊和主力分开,让他单人返京,还能翻出什么浪?幽州那苦寒之地,让他去守着也好,省得在洛阳惹眼。最重要的是……杨赐这么识趣,献上神药,自己怎么也得给点面子。赶紧完事,我还得继续逍遥啊!
“杨爱卿老成谋国,言之有理。”刘宏一锤定音,“传旨:封杨樊为幽州刺史、镇北将军。令其将麾下兵马交岳飞统领,即日开赴幽州整防。杨樊只带少数心腹返京受封,而后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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