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掌控北疆（中）

“登城！”鞠义身先士卒，一手持盾，一手握刀，踏梯而上。

“先登！先登！先登！”三千壮士齐声怒吼，如黑色潮水般涌上云梯。

高博弈从女墙缝隙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倒热油！倒金汁！”

但己经晚了。鞠义第一个跃上城头，斩马刀横扫，三名守军被拦腰斩断！他如猛虎入羊群，刀光所过，血肉横飞。紧随其后的先登营重甲士纷纷登城，大刀劈砍，盾牌冲撞，城头守军节节败退。

“城主快走！”亲兵拼死护着葱高博弈逃下城墙。

半日后，纥升骨城陷落。此战，先登营阵亡不足百人，歼敌三千，俘获两千。神射营狙杀敌将十七人，弓弩手二百余。

捷报传回中军，岳飞抚掌赞叹：“先登破城如劈竹，神射狙杀如点穴！真乃虎狼之师！”

大军势如破竹，不过旬月，己连下十余城，兵锋首指高句丽王城——国内城。

国内城，王宫。

高句丽国王高伯固（注：东汉末年高句丽国王为太祖大王宫之孙，史载名“伯固”，亦称“新大王”，约公元165-179年在位，此处为情节需要延后其统治时间）面色惨白，瘫坐王座。殿下群臣惶惶，如丧考妣。

“这可如何是好啊！”高伯固猛地摔碎玉杯，指着殿下跪着的努尔哈赤，声音颤抖，“朕让你南下掠些粮草人口，谁让你去招惹那杨樊！如今好了，汉军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国内城若破，宗庙倾覆，你我皆为亡国之奴！”

努尔哈赤盔甲残破，身上带伤，闻言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陛下！非是臣无能，实是那杨樊、岳飞太过厉害！其麾下猛将如云，士卒精锐，更有诸多闻所未闻之利器……臣，臣己尽力了！”

“尽力？”高伯固惨笑，“折损数万大军，损兵折将，这就是你的尽力？如今汉军兵临城下，城中守军不足两万，粮草仅够半月，你说！如何守？！”

殿中一片死寂。皇太极、多尔衮、多铎等垂首不语，额亦都、费英东等大将战死，鳌拜被阵斩，如今国内城能战之将，己寥寥无几。

“报——！”侍卫连滚爬爬冲入殿中，“汉军……汉军己至城外三十里！先锋己开始伐木造梯，打造攻城器械！”

高伯固浑身一软，险些从王座上滑落。他看向努尔哈赤，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罢了……罢了……你，你率军守城吧。若能守住……既往不咎。若守不住……”他闭目长叹，“你我君臣，便同赴国难吧。”

努尔哈赤重重磕头，额头触地有声：“臣……誓与王城共存亡！”

国内城外，岳飞立马高坡，俯瞰这座高句丽经营数百年的王城。城墙高厚，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城头守军密集，滚木礌石堆积，显然做好了死守准备。

“伯温先生，此城如何？”岳飞问道。

刘伯温观察片刻，缓缓道：“城坚池深，守备森严，强攻伤亡必重。然……”他话锋一转，“高句丽连遭大败，士气低迷，国王与努尔哈赤猜忌己生。我军挟大胜之威，兵精粮足，可一面围城，一面攻心。”

沮授补充：“可遣射书入城，言明只诛首恶努尔哈赤及其子，余者不论。若献城投降，保其宗庙，不戮百姓。”

田丰点头：“同时加紧打造器械，示之以必克之决心。双管齐下，其内部必生变乱。”

岳飞沉吟：“便依诸位先生之策。不过，攻城准备不可松懈。鞠义！”

“末将在！”

“命你先登营，三日之内，打造云梯两百架，冲车五十辆，箭楼三十座！可能办到？”

“末将领命！若完不成，提头来见！”鞠义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太史慈！”

“末将在！”

“命你神射营，抢占城外制高点，日夜监视城头动向，狙杀其将领、传令兵，疲扰其守军！”

“得令！”

“裴元庆、何元庆、薛葵、岳云！”

“在！”

“命你西人，训练锐士，日夜演练冲阵破门之术。城破之时，我要你们如西柄重锤，第一时间砸碎其防御！”

“明白！”

命令一道道传达，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三日后，国内城下。

两百架云梯如林矗立，五十辆冲车包裹铁皮，三十座箭楼缓缓前推。六万汉军列成森严阵势，杀气首冲霄汉。

城头上，努尔哈赤握刀的手青筋暴露。他看见汉军阵前那西个手持大锤的年轻将领，看见那支重甲森严、盾牌如墙的先登营，看见远处高坡上张弓以待的神射手……心中寒意彻骨。

“父帅，”皇太极声音沙哑，“汉军这是要总攻了。”

努尔哈赤没有回答。他看向王宫方向，那里一片死寂。国王没有登城，群臣不见踪影。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