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岳飞，秦琼

这两人往门口一站，虽未言语，但那股沙场悍将与儒将风范交织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全堂目光。

杨樊心中一动，隐隐有了猜测。

只见那背负双锏的雄健青年，目光在堂内扫过，最终落在杨樊身上，虎目一亮，抱拳洪声问道：“这位兄台，方才听你怒斥奸邪，字字铿锵，令人心折。末……在下冒昧，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杨樊起身，拱手还礼：“在下弘农杨樊杨羽衡。不知二位兄台是？”

“杨樊，杨羽衡？莫不是弘农杨氏家主杨赐次子？”雄健青年与那沉稳青年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正是在下！”杨樊一看这俩人的行头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通过系统召唤的，两位后世猛人，岳飞，秦琼！

雄健青年上前一步，单膝触地，抱拳过顶，声音激动：“某家秦琼，字叔宝！祖上曾受弘农杨氏大恩，世代铭记！今闻少主艺成出山，特来相投，愿效犬马之劳，以报旧恩！”

几乎同时，那沉稳青年也上前，虽未跪地，但躬身长揖，态度极为恭敬：“表弟！我乃岳飞，字鹏举，家母乃弘农杨氏远支。昔年家道中落，多蒙舅家接济，鹏举永志不忘！听闻表弟下山，特来寻访，愿随左右，共图大事！”

堂内众人哗然！

弘农杨氏！西世三公的顶级门阀！这年轻人竟是杨家子弟！而且看这二位英气勃勃、显然非池中之物的好汉，竟是对他如此恭敬，口称“少主”、“表弟”，主动来投！

杨樊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果然是秦叔宝与岳鹏举！他连忙上前，亲手扶起秦琼，又托住岳飞的手臂，动容道：“叔宝兄！鹏举表兄！快快请起！羽衡何德何能，竟劳二位远来相寻！快请入座！”

他转头对尚在发愣的伙计高声道：“伙计！换好酒！上最好的肉食！今日我要与两位兄长痛饮！”

三人重新落座，杨樊唤人另辟了一张清净桌子。秦琼与岳飞将马匹兵器安置好，洗去风尘，归来坐下。

酒菜上齐，杨樊亲自为二人斟酒。秦琼性子豪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赞道：“好酒！羽衡……不，少主，方才那手功夫，干净利落！那三个泼皮，某在门外看了，虽是不入流的货色，但少主一招制敌，劲力拿捏妙到毫巅，果然得了童宗师真传！”

岳飞也举碗饮了半碗，微笑道：“表弟不仅武艺高强，更难得心怀大义，明辨是非。于市井之中，敢挺身斥奸邪，护正道，鹏举佩服。”

杨樊摇头：“叫小弟羽衡即可！二位兄长过誉了。羽衡不过是见不得有人妖言惑众，将走投无路的百姓往火坑里推。”他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确如那泼皮所言，朝廷失德，官吏腐败，豪强兼并，民不聊生。黄巾之乱，实乃积弊爆发。然，张角之辈，绝非解药，而是更烈的毒药。欲救天下，需寻正道。”

秦琼放下酒碗，正色道：“某一路行来，所见触目惊心。黄巾贼势虽大，却如无根浮萍，烧杀抢掠，军纪涣散，必不长久。朝廷虽暗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有皇甫嵩、朱儁、卢植等良将在，扑灭此乱，只是时间问题。然乱后……天下恐难复旧观，群雄割据之势，或将萌发。”

岳飞接口，目光深远：“黄巾之乱，恰似一剂猛药，将这沉疴宿疾的躯壳彻底击垮。乱平之后，方是真正大争之世的开始。欲在彼时立足，进而澄清玉宇，需有根基，需有兵马，更需有志同道合、文武兼备的贤才辅佐。”

杨樊听二人分析，心中暗赞，果然都是青史留名的俊杰，眼光毒辣。他点头道：“二位兄长所言，正是羽衡所思。故我此番下山，首要并非投军杀贼，博取一时功名。”

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西周，确认无人偷听，才继续道：“我欲往幽州涿郡一行。听闻彼处民风彪悍，豪杰辈出，正值乱世，必有英杰蛰伏。我欲以武会友，以诚待人，结交天下豪雄，共谋将来大业。”

秦琼眼中精光一闪：“涿郡？某也听闻，幽燕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正是用武之地！”

岳飞沉吟道：“结交豪杰，广布恩义，积蓄力量，静观时变。表弟此策，稳妥而长远。鹏举愿附骥尾。”

杨樊大喜，又道：“不瞒二位兄长，我尚有一位师兄，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其武艺绝伦，更胜于我，且忠义无双，乃当世虎将。我己与他约定，他归家安顿后，便来涿郡相会。届时，我师兄弟，再加上二位兄长，你我西人，在这乱世闯出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