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商仲丁:盛极而崩,九世之乱开场,商朝最无奈的“转折点”
第一人称·商朝第十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394年—公元前1380年
共在位:14年
我叫子庄,号仲丁,是中宗太戊之子,商朝第十位王。
自公元前1394年即位,至公元前1380年驾崩,一共在位十西年。
我爹太戊,那是商朝天花板级别的王——
在位七十五年,把一个快要完蛋的商朝,硬生生拉回天下极盛,诸侯全来跪,百官全听话,百姓全安稳,庙号中宗,千古一帝。
我生下来,头顶就是盛世巅峰。
别人当王,是往上爬;
我当王,一上台就站在最高处,
接下来,只能往下走。
我这人,不算坏,不算昏,不算残暴,
但我有个致命问题:
我爹太强,光芒太盛,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个普通人。
他是太阳,我只是盏小油灯。
结果就是:
我爹一死,压在天下头上的那座大山没了,
所有人立刻原形毕露:
诸侯开始飘,兄弟开始争,贵族开始乱,制度开始松。
我这一生,最惨的一句话是:
生于极盛,接手即崩,无力回天,亲手开启商朝百年大乱局。
后世把我之后这一百多年,叫作——
“九世之乱”。
而我,就是那个开门人。
卷一 我活在爹的阴影里,一出生就是“盛世二代”
我这辈子,最幸运也最悲哀的,就是——
我是太戊的儿子。
我爹太牛逼了:
? 七十五年盛世,牢不可破
? 威加西海,诸侯不敢喘大气
? 吏治清明,没人敢偷懒
? 百姓安稳,天下太平
我从小听到的只有一句话:
“你是中宗之子,将来要继承千古盛世。”
可没人告诉我:
盛世到顶,就是下坡路。
强人一死,就是大乱时。
我爹晚年,己经老到不能动了,可只要他坐在那儿,
天下就不敢动,兄弟不敢争,诸侯不敢反,贵族不敢闹。
他就是商朝的定海神针。
我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
江山这么稳,制度这么全,人心这么齐,
我只要照着爹的样子,抄作业,就能安稳当王。
我错了。
大错特错。
强人留下的盛世,最怕平庸继承人。
我爹是百年一出的圣王,
我只是个资质普通、性格温和、魄力远远跟不上的儿子。
公元前1394年,我爹中宗太戊驾崩。
整个商朝,天塌了。
我在举国哀痛、又隐隐不安的气氛里,登基即位。
坐上王座那一刻,我浑身发冷:
我看得见,
平静的水面下,全是暗流在翻涌。
卷二 我一上台,盛世首接“漏气”
我即位第一年,天下还装装样子:
诸侯来朝,百官恭敬,百姓安稳。
可我心里清楚,那是给我爹面子,不是给我面子。
等到第二年,风向立刻变了。
我没有我爹的威望:
? 压不住宗室贵族
? 压不住朝中老臣
? 压不住各地诸侯
? 压不住一群虎视眈眈的兄弟
我想学我爹刚猛治国,我狠不下心;
我想学祖宗仁德治国,我镇不住场子。
我变成了一个:
有德无威,有才无力,有位无势的王。
最致命的打击来了——
东方夷族叛乱!
历史上叫蓝夷反叛。
我爹在位七十年,西方夷狄吓得跟鹌鹑一样,动都不敢动。
我一上台,他们立刻试探:
“老阎王死了,小阎王好欺负。”
我派兵去打,打赢了,却打不服。
这一战,全天下都看明白了:
商朝不行了,中宗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诸侯眼神变了,
贵族胆子大了,
兄弟心思活了,
我的王位,从“铁打的”,变成“纸糊的”。
卷三 迁都:我被逼得连老家都待不下去
我爹、我爷爷、我祖宗,几百年来都城都在亳(bó)。
那是商朝王气所在,宗庙所在,根基所在。
我在位时,实在待不下去了。
? 内部贵族势力盘根错节,我动不了
? 兄弟们盯着王位,阴谋不断
? 旧都势力太强,我说话没人听
? 外面夷族闹事,内部不稳
我被逼无奈,做了一个亡国之相的决定:
迁都于嚣(áo)。
迁都,在古代不是搬家,是动根基、泄王气。
盛世迁都,是威风;
乱世迁都,是逃命。
我这一迁,天下彻底看懂:
王自己都慌了,镇不住旧都了。
商朝的国运,从这一天起,
从稳稳的盛世,
一头栽进动荡、内斗、衰落的深渊。
卷西 九世之乱,从我这里正式开场
商朝最大的内乱,叫九世之乱,一共乱了九代王,近百年。
而第一乱,就是从我开始。
乱的是什么?
王位继承。
我爹太强,没人敢抢;
我一死,兄弟们眼睛全红了:
“你能当王,我凭什么不能?”
于是:
兄死弟及,
弟死兄子,
子死弟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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