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魏忠贤的奸计

“那又如何？”赵忠冷笑，“岳飞是谁？是杨樊的结义大哥！兵马在岳飞手里，跟在杨樊手里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左手换右手罢了！”

一首沉默站在赵忠身后的魏忠贤，此时缓缓抬起头，那张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柔的笑意：“干爹，各位叔父，侄儿倒以为，此事未必是坏事。”

“哦？”张让看向这个心思最深的干儿子，“忠贤有何高见？”

魏忠贤躬身道：“杨樊得了幽州，看似如虎添翼，实则……树大招风。”

他走到密室中央悬挂的大汉疆域图前，手指点向幽州：“幽州北接鲜卑、乌桓，东临高句丽，西连并州，南靠冀州。西方皆非善地。鲜卑檀石槐虽死，但其子和连重用金兀术现己拥众数十万，随时可能南下。高句丽近来有雄主崛起，命努尔哈赤为大将军，野心勃勃，欲夺辽西西郡！此二者，皆是豺狼虎豹。”

“再看朝廷内部。”魏忠贤转身，笑容更冷，“大将军何进今日在朝堂上那番话，诸位叔父都听到了。他对杨樊的忌惮，比咱们只多不少。杨樊在幽州坐大，第一个睡不着觉的，就是何进！”

段珪皱眉：“那又如何？难道咱们要坐视杨樊壮大？”

“非也。”魏忠贤摇头，“侄儿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张让若有所思。

“正是。”魏忠贤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第一把刀，是胡虏。咱们可以暗中使人，在边境散布消息，就说新上任的幽州刺史杨樊年少气盛，扬言要‘扫平漠北，踏破高句丽王城’。鲜卑、高句丽那些蛮酋，最受不得激。”

赵忠眼睛一亮：“妙！让胡人去消耗杨樊的实力！”

“第二把刀，”魏忠贤继续道，“是何进。咱们可以派人向何进透露，说杨樊在幽州招兵买马，暗中与一些地方豪强联络，图谋不轨。何进必生猜忌，定会想方设法掣肘杨樊。”

段珪抚掌：“好计！让他们狗咬狗！”

“还有第三把刀，”魏忠贤的笑容变得阴毒，“是陛下。”

众人一愣。

“陛下如今对那‘金枪固本丹’爱不释手，但杨赐献上的只有两颗。”魏忠贤慢条斯理地说，“咱们可以寻访名医，或者……自己炮制一些‘效果更好’的丹药献给陛下。待陛下离不开咱们的药时，再进谗言，说杨樊在幽州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陛下为了丹药，也得听咱们的。”

张让终于露出笑容：“好！忠贤此计，深得我心！三管齐下，任他杨樊有三头六臂，也难逃罗网！”

赵忠却皱眉道：“但眼下，杨樊就要返京受封了。咱们难道就这么看着他风风光光回洛阳？”

魏忠贤阴恻恻一笑：“干爹放心。返京路上……未必就那么太平。”

他压低声音：“侄儿听闻，滏口陉南口一带，近来有一伙强人啸聚，首领叫张更，聚众数千，劫掠郡县。杨樊从下曲阳返京，必经过滏口陉南口，若是‘恰好’遇上贼寇，发生些‘意外’……”

张让眼中寒光更盛：“此事要做得干净，不能留把柄。”

“侄儿明白。”魏忠贤躬身，“会找可靠的人去办。即便不成，也能给杨樊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洛阳城，不是他杨家说了算的。”

“好！”张让起身，环视众人，“就按忠贤说的办。赵忠，你负责联络边境，散布消息。段珪，你去何进那边煽风点火。忠贤，丹药和黑山的事，交给你。”

“是！”众人齐声应诺。

烛火跳动，将十几张阉人脸映得忽明忽暗，如同鬼魅。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

何进也在大发雷霆。

“幽州刺史！镇北将军！好大的封赏！”何进在厅中来回踱步，虬髯怒张，“杨赐这老匹夫，定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迷惑了陛下！”

和珅沉吟道：“大将军息怒。杨樊得幽州，未必就是坏事。”

“嗯？”何进停步。

和珅道：“幽州苦寒，胡虏环伺，杨樊此去，看似得了一州之地，实则陷入西面楚歌之境。鲜卑、高句丽皆非易与之辈，他若应对不当，轻则损兵折将，重则丧师失地。届时，大将军便可上奏朝廷，治他个‘丧师辱国’之罪。”

何进神色稍缓：“话虽如此，但若他真在幽州站稳脚跟……”

“那也无妨。”和珅微笑，“大将军可上表陛下，以‘协防北疆’为名，派心腹将领率军北上，分驻幽州各郡。明为助战，实为监视。再联络幽州本地豪强，如公孙瓒、刘虞等，许以厚利，让他们与杨樊相争。如此，杨樊在幽州，必处处掣肘，难有作为。”

何进抚掌：“妙计！就按你说的办！”

他眼中闪过厉色：“杨樊小儿，想当幽州土皇帝？做梦！”